他那里都很少能得到,就那么几罐一直舍不得喝,要不是快长毛了他才舍不得拿出来招待这个小倔驴。
顾校长哼了一声,把茶叶扔回茶叶盒,茶杯盖啪啦一声带着情绪地扔到杯子上。
“不喝拉倒。”
司桀霆冷峻的面孔紧绷,没想到这位父亲的老战友,第一学府的大学校长,竟是个如此情绪多变跟精神分裂似的人。
一会儿斯文和善,一会儿暴躁粗鲁,就算他是父亲的老兄弟,上一辈儿的事也不应该牵扯小辈,他是来学校办正事的,怎么总是带着个人情绪针对他?
怪不得父亲不愿意来北平。
司桀霆紧锁着门头,冷冰冰的脸上。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顾校长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那个没有人情味的老情敌,多看一眼心里都来气。
“这里没有你的小媳妇,要找媳妇不要来大学找,更不要来校长办公室找。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校长是衣冠禽兽呢。”
顾校长坐回办公椅上,低着头用茶盖拨了拨漂浮在上面的茶叶,吹了吹,吸溜着喝起来。
司桀霆身为军人对这种刺耳的小声音格外敏感,拧着眉头视线冷漠地看着,似乎故意用这种低级幼稚但让人无比烦躁却又无可奈何的小行为故意烦他的长辈,再次理解了父亲不愿来北平的缘由。
他军靴挪动了下,一刻都不想待下去,看得出来顾,校长把对父亲的气撒到了他身上,绝对不可能配合,更不可能告诉他苏韵有没有来过这里或者去了哪里。
顾校长吸溜吸溜地喝茶,头也不抬,完全无视这位军官。
司桀霆默着脸停顿了片刻,嗓音恭敬礼貌地问,“我想向顾叔叔借几本原版全英文的外国书看看,不知顾叔叔是否愿意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