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苏母就像看到了救星,带着两个孩子扑过来拉住他。
“司女婿,你俩的婚约还没解除,你和韵韵昨晚还是一个被窝,你可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啊!”
苏母不管不顾的大喊着声音引来了很多人无关。
路人对身穿军装的司桀霆指指点点,有人甚至要去写举报信。
“大家千万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姜河忙着和群众解释。
司桀霆看了一眼附近的火车站,不顾苏母的哭天喊地,大步流星走向了工作台。
“请问同志,大概今天早上五六点钟,有没有一位很漂亮的女同志来这里买票?她的身份证名字是苏韵。”
司桀霆声音非常有磁性,又有着军人的礼仪分寸。
买票的女同志看到他帅气的面孔红了脸,紧张的回了声,“没有,坐车的人本来就少,哪有漂亮女同志单独出门的。”
这里是小县城,别说是农村人,就是县城里的人都很少花钱坐车出远门。
就是有大多都是男同志,女同志一般胆子小,比较害羞,出远门绝对不会一个人。
司桀霆直挺高大的军姿在站厅里非常醒目,他眸光锐利视线逐一扫视着车站的所有人,包括正在排队的在座等候椅上呼呼大睡,总共也就几十个。
没有……
冷厉的眉骨间露出些许困惑。按照书信上的内容,苏韵昨晚从村长家离开没多久,就收拾东西动身出发。
一个女同志走夜路,按照最慢的速度天亮前也应该能够到达县城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