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爬床,什么六百块……”苏母从地上爬了起来,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头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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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司桀霆不是刚给了韵韵两百块吗,怎么又给了六百块?
一个普通的士兵攒一年不可能再下一百块钱,她这女婿到底当了什么大官,一天能拿出八百块钱?
苏母眼睛滴溜溜转着,看村长一直巴结他的样子,突然感觉她这女婿身份不简单。
可不能被村长家抢走了!
“女婿,司女婿,”苏母突然一把抱住司桀霆,这么帅气的小伙她第一面见到时就喜欢,现在是越看越喜欢,“你别听他俩嚼舌根,韵韵其实跟我说了,小树林里啥事也没发生。呐,你看他的头就是韵韵给打爆的。”
这事当天晚上苏韵回来的时候就跟她说过,只是她一直没相信。
现在不管相不相信,都得咬死了。
双方各执一词,如果不是有司桀霆在,早就打起来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部队里有纪律,绝对不能因为个人感情私事损害军人的形象。
“现在是文明社会造谣是犯法的,这件事我会调查。苏韵是不是清白的,不是一张嘴就能随便说的。”
司桀霆铁面无私,说着摸了摸腰间的配枪。
钱富贵怂了,却还在嘴硬,“你也看上了苏韵就直说,那个小狐狸精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的。少在这里装腔,我就不信昨天晚上你俩没有点啥,大家都是男人,我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