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宁宫主仆四人围坐在一起,庭春正直着上半身连说带比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云沁笑歪在了容欣的身上,一边拿着她的衣袖擦眼泪,一边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快活模样,霍金池看得脸上也跟着露出笑意,可很快他的笑意就淡下来。

霍金池一直不明白,究竟什么才能打动云沁的心。

这一刻他好像有些豁然开朗了。

他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默默退回了之前那条路,与众人汇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如常地说起布防之事,与大臣们继续拾级而上,去山顶观看地势。

等他下山的时候,另一侧已经没有了笑声,应该已经下山去了。

霍金池看了眼那处,嘴角勾了一下,对徐安道:“让张御医去看看熙昭仪。”

“是。”

这话却让几位大臣互相看了眼,这种时候,皇上也不忘念着熙昭仪,果然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晚上,霍金池回到了大帐。

似乎是白日的兴奋劲还没有过,一靠近大帐,就听到了里面说笑的声音。

霍金池掀开帘子走进去,几人立刻扭头看过来。

“参见皇上。”容欣她们连忙行礼。

云沁却没有,只笑道:“皇上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臣妾画得好,还是庭春画得好。”

长久以来,霍金池不让她行礼,好像终于有了成效。

他凑过去,看了眼云沁举起来的画,可以看出画上画的是她们登高看到的景色。

也就仅仅是如此了。

霍金池揽住她的肩膀,笑道:“自然是阿沁画得好。”

云沁立刻得意地望向庭春,庭春佯怒,“皇上自然会偏向主子。”

“胡说,皇上是最正直的了,对吗?”云沁转头看霍金池,冲他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