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委顿在椅子上,神情痛苦,可脸上却没有太多眼泪,仿佛早已经把眼泪哭干了。

“为了保住慈心的性命,我只是把她藏进了暗道中,为了让她听话,就骗她说要她好好藏着,好有一天把实情告诉大皇子。”

她声音哽咽,“我以为,我以为这么多年,她或许早已经忘了或是已经……却没想到,她,她始终都记得。”

云沁眼神冷淡地看着她,从现在的慈心身上,也能看到那时候的影子,想必一定是睿智忠诚的,却被这么个蠢人连累至此。

想到自己的阿菁,云沁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痛意,她何尝不是如此。

“你可要见她?”云沁又问道。

孔氏神情挣扎半晌,却又摇摇头,“我,我没脸见她。”又抬起头看着云沁,流着眼泪,满脸哀求:“我什么都说了,你,你不要再为难她,放过她吧!”

云沁沉默一瞬,才道:“此事了了,一切由皇上决断,但慈心之前的话,没有错,皇上是个宽和之人,想必慈心赤诚忠心,也一定能打动皇上。”

说完这话,云沁便起身离开,殿中只有孔氏的悲鸣。

她走出来,殿外武德使已经把孔氏的口供整理好,递给云沁过目。

云沁扫了眼,确认无误后,武德使便又让孔氏画了押。

多次往返御前难免让人起疑,云沁并未再去御前,而是回了延宁宫,让人去请霍金池。

霍金池来的很快,看到孔氏完整口供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短短时间,她居然就拿到了孔氏所有的口供。

“皇上,人证口供俱在,你打算如何处置?”云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