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便是脸皮再厚,被她这般奚落嘲讽,一个个也涨红了一张脸。
“平生从未首次奇耻大辱!”
有的人只恨不得一头碰死在殿前,好在被一旁的太监拦下了。
这架势可吓不到云沁,她甚至又冷笑一声,“各位屡屡上折子说本宫是妖妃,若本宫如你们这般软弱,恐怕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就差明着说他们心胸狭窄,不是男人了。
“放开他们!”云沁对拉着他们的太监道:“各位请自便,若是今日你们真死在这殿前,明日本宫便把本宫与各位今日这番话张贴出去,好让天下文人看看各位的风骨,以各位为榜样!”
这几人中,多数都是做做样子,就算有些真有这个心思,可被云沁这么一吓唬,念头也打消了。
若真是为了国事而死就罢了,被一个宫妃骂了几句便寻死觅活,这说出去实在不大好听。
而且,而且,她那些话,也确实占了理。
见太监们松了手,这些人却站在原地不动了,云沁又轻轻嗤了声,他们若是真有这样的风骨,又怎么会依附于房家,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何谈什么风骨!
“你懂什么,本朝以孝治国,我等是为了国本!”柱国公与这些夯货到底不同,云沁之所以能抢白,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了。
柱国公说这话,便是要重新占领制高点,也让他们今天的行为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