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池刚刚见过了太傅。

果不其然,几天前,三位大臣突然联合起来,弹劾太傅的一位门生。

时任直隶省学政的江丛文,在今年院试中徇私舞弊,几位拜在他门下的童生,今年全都考中了秀才,一人甚至高中案首。

弹劾的不只是江丛文一人,还包括太傅,指责他纵容门生,有结党营私之嫌。

说这么多,最后的目的自然就是,认为太傅不应该再继续教导大皇子,让霍金池另选旁人。

此事,霍金池已经暂停江丛文学政一职,派刑部与吏部的人一起去查。

结果还没出来,这几日他们竟然又罗织出太傅的几条罪状,不断有折子递来,要霍金池也暂停太傅职权。

霍金池没有应允,刚才,太傅特来谢恩。

年逾花甲的老臣,在他面前洒泪,霍金池心中五味杂陈,其中最多的就是愤怒。

这朝局若是不能肃清,他又如何对得起这些为社稷压弯脊梁的老臣!

正在这个时候,徐安犹犹豫豫地在纱隔外露几次头。

第一次霍金池就看见了,见他不进来,还在外面徘徊,不由出声,“什么事?”

徐安这才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回皇上,是延宁宫派人过来,请皇上过去。”

霍金池抬头,面露关切,“可说是什么事吗?”

“没说什么,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徐安道:“奴才看皇上正忙,所以犹豫要不要告诉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