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如今就算您写怕是也晚了,皇上此番可算是大获全胜,反倒房家失了许多助益。”皇后又抹着眼泪说。
太后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眼神冷冷地看着她,之后也并未说什么,只摆手让她走。
她只是瘫了,又不是傻了,难道不知道皇后在胡说,房家确实一再落败,可这件事远还没有完。
依照哥哥的性格,最终目的,不过还是想让皇上收回成命,把她接回宫而已。
之后两天,太后都没有再见皇后。
第三天的早上,孙嬷嬷却来了她的寝宫,也没说什么废话,只把一个信封交到了太后的手上。
“这就是皇后娘娘想要的东西。”
皇后捏着手中的信封,有一瞬不真实,而后道:“姑母可还好,本宫要去看看她。”
孙嬷嬷却道:“娘娘不必去了,太后她说了,她谁都不想见,请娘娘拿了东西就回宫去吧。”
皇后原本想问,姑母是不是生她的气了,可张了张嘴,话却没有问出来。
因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太后不生她的气才怪了。
她此番和逼迫有什么区别。
皇后最终叹了口气,对孙嬷嬷道:“帮本宫问姑母安,也请嬷嬷照顾好姑母,本宫会时常来看她的。”
“奴婢会把娘娘的话带到。”
东西难道,皇后也很快起程,回了皇宫。
也没急着把罪己诏交给皇上,而是先抱着几日不见的昭宁好好亲热了一会,才换了身衣服,去了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