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池摆手,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想玩,他陪她玩就是了。
“德妃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他转而问起旁的。
徐安又摇头,“没什么动作,德妃就只是去看了大皇子。”
霍金池听得眸光发冷,“这回就算了,以后拦着点,别让她总去见大皇子。”
“是,奴才这就交代下去。”
“无事了,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你也去休息吧。”霍金池对他摆摆手。
“那奴才告退。”
——
之后几天,大臣们又闹了几日。
国舅不知道私底下做了什么,竟然撺掇了一个性格刚直的谏臣,在朝堂上一而再三地提起本朝以孝治国,皇上就算圈禁太后,也该将太后留在宫中,每日请安,而不是扔在行宫中,不行孝敬之责。
何况太后正在病中,这是大大的不孝,皇上要为天下百姓做表率之类的话。
云沁听小顺子转述都听得头大,这些教条规矩,看来贵为天子也逃脱不掉。
这回也不知道霍金池会怎么应对。
结果下了朝,霍金池就下旨在行宫为太后修建佛塔,并发愿,佛塔落成之日,他自斋戒沐浴,亲自在塔底抄送经文九九八十一天。
这也就意味着他要罢朝八十一天。
真为社稷着想的大臣还不炸了,当即便都来求皇上收回成命,霍金池这回没有不见他们,却始终不肯松口,不管他们怎么劝,都是一句。
“朕不孝,若不为太后诵经祈福,洗刷罪孽,恐怕无颜面对百姓。”
这话一听谁不明白,这都是因为那谏臣的话,大臣们当时没有再劝。
第二天早朝,却把矛头指向了那谏臣,一人一句,辩得他差点当堂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