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跟大人们说过好几遍了,可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他眸光凉凉的,正眼看他们都懒得。

这态度倒是越发让大臣们恼怒,一人怒喝道:“我们都是朝中大员,你一个内侍竟然敢用这么态度对我们!”

在他义愤填膺的时候,周围的人却悄悄地跪的离他远了几分。

徐安是个内侍不假,可人家是大内总管,是皇上近臣,得罪他?是嫌官做大了,想告老还乡了?

何况,徐安为什么这个态度,你心里没数吗,他的态度,当然就代表了皇上的态度!

此等蠢货,不堪为同僚!

等那大臣等声援的时候,一转头却见自己身边空了,脸色当即一僵,再看徐安时明显底气不足。

徐安却不喜不怒,眉毛都没动一下,“钱大人说得不错,咱家就是个内侍,是伺候人的,不知道大人可要咱家侍候侍候?”

“不知所谓!”那大臣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喝了一声,旋即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跪久了差点摔倒,旁边小太监眼疾手快把他扶住了。

“本官与你这内侍有什么好说!”然后又对那小太监道:“扶本官出宫去!”

竟借着这个话头,脚底抹油,溜了。

看得众人瞠目结舌之余,也不由暗骂一句老奸巨猾!

几人不由得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些懊恼,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可惜几人脸皮没有钱大人这么厚,干不出“寻衅滋事”的事情来,只能跪在雨中又熬了一会。

然后也不知道真晕还是装晕,总之最后一个个地倒下,被抬入耳房,竟没有一个人坚持到天黑。

最后在皇宫下钥前,全都被抬出了宫,送回了各个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