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会知道些什么。

可云沁却并未看她,一副什么都没察觉的模样。

当霍金池出来时,皇后上前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最终没有出声询问。

众人登上车驾,队伍就朝着皇宫而去。

一天时间,不管是皇宫还是前朝,都知晓了太后没有回宫这件事。

发酵一个晚上,第二天的早朝,便有人当朝问起这件事。

问得很委婉,不说太后为何没有回宫,只问太后身体如何。

而在他之后,也有朝臣再次催促霍金池,重查旧事,还百姓一个真相。

说了没有两句,两派人便有当堂争辩起来。

霍金池坐在案后,扫了一眼殿下的群臣,对他们的心思,心中如明镜一般。

他没有理会殿下等着他回答的朝臣,而是看了眼身边的徐安。

徐安上前一步,拿出来在行宫的时候,霍金池就拟好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

延宁宫中,前几日收拾好的箱笼,此时又要一一打开。

所以宫中宫人来回走动着,一片繁忙的景色。

只有云沁这一个闲人,被容欣安置在了院中的银杏树下,喝茶赏景。

云沁抬头看着头顶的银杏树,去年刚搬过来的时候,叶子都已经落的差不多了。

倒是没见过如今满树黄叶的模样,确实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