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自然要说在前头。
霍金池知道她那点小心思,道:“既然是朕要你说的,不管说什么,朕都不会怪罪你。”
“那好,臣妾就再谈谈自己的拙见。”
说就说,谁怕谁。
云沁心中轻哼一声,而后道:“德妃为什么害怕,其实那老嬷嬷已经告诉我们了。自然就是问大皇子的那句,‘你还记不记得生母’。”
“此话何解?”霍金池追问。
话都说到这份上,云沁不相信他听不出来。
不提德妃,却只提生母,大皇子的生母,难道不是德妃?
有关皇嗣血脉,云沁是疯了才会直接说这种话,所以她干脆想霍金池一样反问,“臣妾也不解其意,还请皇上为臣妾解惑。”
霍金池眼神透彻,已经猜到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顾及这不说而已。
他也不逼她,却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旁的事情。
“朕在做太子的时候,也跟如今的大皇子一般,时常被先皇带在身边,就算是长大成人也不例外……”
云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了先皇,但也没有出声打断,只静静听他往下说。
“这行宫,朕就随父皇来过许多次,孔采女就是有一年父皇在行宫赐给朕的侍妾。第二年,她与德妃便一同有了身孕……”
孔采女怀过孩子?
云沁惊了,这件事情她可从未听人说过,只是听说孔采女多年都没有身孕,想当初苏易烟刚怀上孩子的时候,还拿这件事刺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