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明明充满了敬畏,眼神却满是谄媚,看着令人不适。
这话让皇后和兰英皆是一惊。
“你好大的胆子!”兰英立刻斥道。
“不,草民斗胆,这,这都是房大人交代草民的。”他又低下头,还不忘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父亲?”
皇后神色几番变化,最后只剩下冷意,“说,父亲他都是怎么交代你的?”
“房,房大人说……”周全还不忘往四周看一眼,内殿在里面,沙隔门紧紧闭着。
确认不会有人听到,他才又道:“房大人说,太后中风留下的痹症,草民只当尽力便可。还是要寻到机会,与娘娘说话。”
周全往前跪行了两步,被兰英拦了一下,才又退回去,对她尴尬一笑。
“说你的!”皇后冷道。
周全这才压低声音,道:“大人要草民带话,说,说太后娘娘如今一倒已经指望不上,房家能依靠的就只有娘娘了,娘娘务必要好好调养身子,早日生下皇上嫡子。”
皇后听完,当即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不可遏制地露出怒容。
她原本以为父亲就算功利,心里也是关心姑母的,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急着送人进来,是早就料定姑母没有指望,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之前她还以为姑母是一个例外,却没想到,作为房家的女人,她和自己一样可悲!
“你,立刻给本宫收拾东西,滚出宫去!”皇后喝道。
周全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还以为她不信,赶忙道:“娘娘,草民说的话句句属实啊,您要是不相信,草民还有房大人的亲笔信,就在草民房中,可以这就拿给皇后娘娘过目。”
自从霍金池开始防着房家之后,皇后和他们的书信来往,几乎都是通过太后,也难怪会让一个大夫来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