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这太监说,发现那宫女在烧水的壶里动手脚。”徐安先回禀了一句,又踹了下那太监,“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太监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打着胆子道:“皇上,奴才亲眼瞧见,这宫女往给美人烧水的铜壶里加药粉!”

他说着,把一个皱巴巴的纸包呈上,“这就是奴才从那宫女的手上夺下来的!”

“奴婢冤枉啊,奴婢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那药根本就不是奴婢的!”宫女大喊冤枉。

徐安立刻接过来,呈给霍金池看。

蒋院正闻声也走了出来,先说沈美人情况还好,又对徐安道:“公公可否把药给老臣看看。”

徐安当然无不可,立刻将药包捧到了蒋院正的面前。

蒋院正捻起粉末放在鼻间闻了闻,当即便蹙了下眉,用手帕把手中药粉擦掉了。

“回皇上,这药粉加有明矾,若沾水擦在身上,可腐蚀肌肤。”

蒋院正脸色凝重,“加水稀释,大人或许还能承受,可若是婴儿,恐会承受不住。”

“当真是恶毒!”

皇后如今养着小公主,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便死死盯住那宫女。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她怒声问道。

那宫女这时候不喊冤枉了,但嘴巴却动了动。

云沁看得分明,当即便大喊:“掐住她的下巴!”

而霍金池快她一步,已经伸手去掐她的下巴,显然也察觉出了不对。

可还是晚了一步,那宫女已经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嘴角流出一道鲜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