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又抬起头,还没说话,霍金池就看着容欣道:“你来说。”
一副不想让云沁再回忆一遍的模样。
容欣与云沁对视一眼,按照两人早就商量好的说辞道:“回皇上,奴婢也是听到这西殿有动静,才和云沁姑娘出来看看。”
“今天那罪妃闹得厉害,把正殿弄得到处都是水,奴婢也不能让她睡在全是水的床上,就把她暂时安置到西殿。”
容欣瞄了眼地上的江利海,“奴婢也不知道这江公公怎么来的,奴婢跟云沁姑娘推门进去的时候,那罪妃已经拿着棒子把他给打得不省人事了。”
“实在是吓人的紧,奴婢也不敢细瞧,就赶紧和云沁姑娘把那罪妃送回了正殿,刚出来站了会,皇上您就来了。”
这番话只是讲了事情经过,没有一点添油加醋,反而留给了所有人更多的想象空间。
江利海为什么过来,又为什么会摸进西殿里,那罪妃又为何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这一点点的疑问,最后得出的结论,让在场众人都微微变色。
一个太监这大半夜摸进来,还能为了什么……
随后就全部垂下脑袋,不敢去看皇上的脸色。
这里关着的怎么说都是皇上曾经的妃子,被一个太监轻薄,对皇上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当然也有人立刻想到了现在被皇上紧紧护在怀里的云沁。
到底是为了谁来的,还说不准呢?
霍金池自然也能想到,脸色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看着地上的江利海的眸子已经带上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