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池对她的话未置可否,只淡声道:“母后也说,朕是皇上。朕有宫里这一个小家,还有宫外万里山河的大家呢,宫里这个小家是您当家,宫外那个大家,难道要让舅舅来当家?”

“金池,这话可不能乱说!”太后厉喝一声,神色大变,“你舅舅对你,对朝廷可是忠心耿耿,你这话不只是想要你舅舅的命,你还要诛他的心啊!”

她越想越是心惊,他看似轻描淡写的话里,分明是透着杀意的。

见她这副模样,霍金池神色也冷下来,语气却依旧很淡,“母后您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刚才不是说了,朕永远当他是舅舅,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这话太后却怎么都不信了,想劝他几句,替自己哥哥说几句好话,却又怕让霍金池更不喜,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思来想去,她终于还是长长叹了一声,头扶着额头,无力地摇头道:“罢了,罢了,哀家是年纪上来了,时常觉得头晕,是没有精力管这么多了。就听我儿的,吃好喝好,万事不操心便是了。”

霍金池起身扶住她,“听说母后叫了泽华寺的慧远法师来讲经后日来宫里讲经,朕听说,泽华寺是极好的避暑胜地,你不如就跟着慧远法师去泽华寺住些时日如何,也方便您休养。”

听到这话,太后震惊抬头,一副怀疑自己听错的模样,“你,你赶哀家出宫?”

她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就,就为了那么个小宫女?你可真是你父皇的儿子!”

霍金池扯动嘴角,带着轻嘲:“朕也是母后的儿子。”他声音微凉,“朕和母后一样,未必有多在意一个宫女,但同样都无法接受,任何人,用任何形式来挑战自己!”

太后眸光震动,盯着他看了半晌,一把甩开他扶着自己的手,怒声道:“哀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