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之前她跟苏美人如此逼迫,她这种时候投诚,或许只是形势所迫,并非真心,甚至心里是带着仇恨的。

是不是别有用心,让人盯着便是,太后也并没有太过上心,对孙嬷嬷道:“既然皇上过来,去吩咐厨房添些他喜欢的菜,”

她说完,又轻轻叹息一声,“我们母子确实有段时间没好好说说话了。”

霍金池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

虽然前朝闹得难看,但母子二人之间的气氛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太后给霍金池盛了一碗老鸭汤,搁到他面前,“哀家瞧你清减不少,国事是处理不完的,还是要多顾着自己的身体。”

“儿臣谢过母后。”霍金池端起老鸭汤喝了一口,才道:“您也要多注意身体,儿臣与医院说母后这几日又喝上药了?”

“不过就是些老毛病。”太后佯怒道:“哀家说过不要惊动你,这些老货,把哀家的话当成是耳旁风。”

“母后的身体状况,他们不敢瞒儿臣。”霍金池勾勾唇,看着太后道:“儿臣知道,母后是心病。”

不等太后开口,他又道:“只要舅舅少给您寄几封家书,母后这病估计很快就能好了。”

太后露出些苦笑,“你舅舅他也是着急。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呢?”

“母后怎么不把这话说给舅舅听呢?”霍金池神情似笑非笑。

太后依旧是一脸愁容,低叹一声,“你怎知,哀家没有跟你舅舅说。哀家是既劝不了你,也劝不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