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轻哼一声,“看来是好全了,又会说好话来哄人了。”

“奴婢不敢,这全是奴婢的肺腑之言。”云沁又道。

惠嫔这才拿正眼看了她一眼,看她一身素衣,规矩老实的模样,面色好看了几分。

她坐到软榻上,拢了拢衣袖,又淡声开口,“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云沁知道得有这么一遭,改蹲为跪,垂头痛声道:“是奴婢妄言,更不该妄图猜测皇上的心思,让娘娘遭此大祸,奴婢万死难赎。”

惠嫔又哼了一声,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手中的暖炉,没有立刻让云沁起来。

一旁的容欣看得颇有些心惊胆战,后悔给惠嫔手炉,那炉里可是刚点的炭……

云沁倒不觉得忐忑,大不了就被她拿手炉砸一下,要真受了伤,正好又能回房间继续躺着。

“起来吧……”经过一阵沉默之后,惠嫔终于开口。

云沁头垂得更低,“奴婢不敢。”

“让你起来就起来,还矫情上了!”惠嫔哼笑道:“要不看在你还算忠心的份上,我定要狠狠罚你。”

是看在现在无人可用的份上吧?

云沁腹诽一句,面上却感激道:“多谢娘娘宽恕,奴婢一定感恩戴德,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大早上什么死不死的,晦气。”惠嫔轻斥了一声。

容欣上前把云沁拉起来,“快起来吧,若是想报答娘娘,好好服侍娘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