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知道他所言不虚,心中更坚定了刚才的想法。小德子常在外头行走,确实有她和容欣都没有的长处。

“那就有劳你了。”有他帮忙,她也不用再吹一夜冷风了。

“姐姐客气。”

第二日,果然如小德子所说,张御医只在云沁门口站了站,并未进来。

云沁躺在床上,听着小德子说:“她一个小宫女,还不是娘娘心善。张御医放心,她如今病着,娘娘哪还让她近身伺候,今日这事不会传到娘娘耳朵里。再说,就一个小风寒,您不信回去问问医女,随手写个方子便是。”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张御医笑着道了声,“那有劳德公公替我跟娘娘回禀。”

“张大人可折煞奴才了。”

听着两人声音越来越远,容欣都忍不住赞道:“小德子这张嘴果然了得。”

云沁轻笑一声,“姐姐以后有什么是要打听,大可都交给他去办。”

容欣点点头,看着云沁的脸色,有些担忧道:“你当真无碍了?”

“姐姐你看……”云沁呵呵一笑,用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指腹的粉递给她瞧,“连姐姐都骗过去了。”

看她指腹上一层粉,容欣也跟着一乐,“也就是你皮肤底子好,抹这么厚粉,也瞧不出来。”

“那是我手法好,不信,我来给姐姐抹抹。一定把姐姐化成大美人儿……”

“哎呀,你别胡闹!”

——

张御医前脚刚从春禧宫离开,脉案后脚就递到了皇上的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