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在来的路上了,希望你等会儿能喝的下。”

已经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对舒心的戏精属性他们都深有了解,面对舒心的突然入戏,牧奇迈神色不变,淡定地开口,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

“……”

“???”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刚刚那个眼神?”

牧奇迈来这一下,直接给舒心整不会了,总有种不妙的感觉,瞬间撑着身子支楞起来,试图从他的脸上观察出什么。

很快,舒心就知道了刚才他那饱含深意的一眼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她看到了言默端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海碗走过来,不用看,光萦绕在鼻尖的酸苦味,已经清楚明白的告诉她言默手里端着的是什么了。

“!!!”舒心的脸一下皱成了苦瓜脸。

长痛不如短痛!拼了!

在言默把碗递过来的时候,认命的端起碗,捏着鼻子,选择了一口闷。

为什么她不试图拒绝?

哦,因为拒绝是没有用的,她老公总能想到各种办法让她把药喝进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乖乖的喝掉的好。

喝完药的舒心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灵魂,头枕在言默的大腿上,目光呆滞。

默默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吃这么撑了!

呜呜呜,她再也不想喝这么哭的药了!

言默伸手替她慢慢揉着胃,缓解她的不适感。

“默哥,今天我和嫂子出去见到h市来的人了……”冷不丁卜向文说了一句。

“嗯?怎么?是看到熟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