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醒了。”

“嗯。”

言默径直走到桌前倒出一杯温水仰头一口气喝完，重新倒了一杯热水冷在桌子上。

卜向文走到他身边将下午问出来的东西简单说了一下，顺便说了一下他们两个对步元洲的看法和感觉。

言默对卜向文和牧奇迈拥有百分百的信任，对他们两个识人的能力同样有信心，但他仍没有草率地在心里对步元洲下定义。

每个人的看法和感觉都不会一样，听别人对一个不熟悉的人的评价，永远比不上自己亲自接触以后的感觉真实。

“我们谈谈。”

言默走过去拍了拍步元洲的肩膀，和他一起坐在房车的客厅里。

卜向文自觉地去帮牧奇迈，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要我从头再讲一遍吗？”

步元洲木着脸，没什么起伏地说道。

“不需要，我有些别的事情想问你。”

“嗯？好。”

听到言默不需要自己再重复一遍下午说的话，步元洲偷偷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