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笛听出来了梁贝话里隐含的意思,眼睛微微眯起,等待着他的下文。
“基地上层既然忌惮我和你们走的近,正好也需要我在白家和破晓小队之间表态,那就借此机会,明面上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上面的人放心,还能让上面的人在心里更加防备破晓小队。”
“而有了这次公开声明,我们之间的关系转入地下,哪怕上面的人一时间不会轻易相信,我们只要隐瞒的好,他们的警戒心总会慢慢放下,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解决办法是梁贝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天一夜想出来的。
“你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不过既然要演给上面的人看,演得就要真一些,白家除了我以外,其余人都不会知道咱们之间真实的关系,以后我们两个单线联系就好。”
白向笛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好,既然事情说定了,那我也不多待了。”
达成自己的目的,梁贝没有多留下来的兴致,好不容易麻烦事有了解决的办法和希望,身体上的疲倦感不断朝他袭来,让他没有多余的心情观察对面白向笛的神色。
回去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梁贝就公开宣称自己和白家没有任何关系。
距离白家和破晓小队发生冲突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这件事都快淡出众人的视线了,梁贝现在才公开说这些话,未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聪明人,有一部分人还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导致基地里对他的评价呈现两极分化的状态。
言默根本不关心梁贝如何处理这件事,无论他怎么处理,如何解决,都逃不开他布下的下一个圈套。
梁贝现在做的事情,在他的眼里无异于困兽之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