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不赞成地看着舒心咬习惯的动作。

接收到言默的眼神,不等言默伸手,舒心非常自觉地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说的也是,梁贝刚被我们救回来,再怎么样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要是真的那样,对他自身在基地的口碑肯定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梁贝这么在乎面子的一个人,怕是不会干这种对自己影响不好的事情。”

卜向文又重新躺回懒人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分析着梁贝的为人。

“他那个孙女不是看上了萧楼,估计他也会在这方面使点劲。”

坐在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的牧奇迈,冷不丁开口。

“嘶!!!等等!等等!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身了?”

躺在懒人沙发上的卜向文坐起来,“嗖”一下跑到牧奇迈所在的位置上,掰着他的头上下查看。

“卜!向!文!你在干什么!?”

牧奇迈黑着脸,把卜向文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拿下来,咬牙切齿道。

“放手!放手!你的手劲太大了,手腕要给你捏折了!”

卜向文挣扎着,从牧奇迈的无情地铁掌中拔出自己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