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旁听到别人喊她的名字,舒心,冷眼旁观着她的生活。

她和心宝的外表没有任何差别,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名字,相同的经历背景,眼神却完全千差万别,就好像同样的躯壳中住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事情的不同是从白家退婚开始的。

言默看出来了“舒心”对那个白家小少爷白正初的喜欢,已经失去父母的她,想要抓住自己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

无论白家怎么劝说,“舒心”坚持不松口同意和白家退婚。

白家的人软硬兼施都没有让对方放弃,气急败坏,换了一个狠毒的方法。

雇佣了一个男人,让他伪装成成功的精英人士去勾搭“舒心”,让“舒心”坠入爱河,移情别恋,自己提出退婚。

奈何“舒心”死心眼得很,对男人的百般示好视而不见。

无法,白家人只能在男人接触舒心的时候,制造机会,借位拍摄一些他们两个人的亲密照。

在订婚宴上,爆出这些似是而非的亲密照,给众人一种“舒心”私生活淫乱的错觉,大义凛然地说以“舒心”的品信不配为他们白家的媳妇儿,逼迫“舒心”接受退婚的事实。

“舒心”一介孤女,无权无势,没人相信她苍白无力的解释,就连她仅剩下的亲人大伯一家,都没人帮她说话,恨她搅黄了他们攀上白家的计划。

在“舒心”因退婚备受打击,失魂落魄时,她的大伯一家诱哄着对方签下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套走了她父母留给她的所有股份。

言默亲眼看着这个和心宝一模一样的女人,被他们利用了个干净,骗走了手里所有的财产,还傻乎乎地相信这些所谓的亲人是为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