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了叶雨安杀人的全过程,当时杜涵煦和汪雅云在暗处看着,整个人如坠冰窟,零下四十度的气温,他们硬生生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害怕叶雨安找他们的麻烦,杜涵煦和汪雅云都不敢回去收拾东西,立马离开小区,逃来了避难所。

汪雅云的话触碰到了杜涵煦敏感脆弱的神经。

从小到大生活环境优越的杜涵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吃不饱饭,住在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的房间里,和上千人一起睡在大通铺上。

白天耳边是高低起伏的争吵声,婴儿的哭闹声,晚上听着此起彼伏的打呼噜声、磨牙声、梦话入眠。

两个月的时间,耳边没有一刻是清静的,所有的事情,不断挑动着杜涵煦脆弱的神经,刚才汪雅云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激发了杜涵煦压抑的情绪。

“对不起,涵煦哥哥,是我说的话欠考虑了。”

汪雅云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着头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要不是期待杜家来找他的时候能带上自己,她何必委屈求全的一直跟着对方。

“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已经拜托过避难所出去救人的军人了,要是能联系到我家的人,到时候我们就能离开这里,过上好日子了。”杜涵煦心情非常糟糕,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是安慰汪雅云还是安慰自己。

“嗯,我会一直陪着涵煦哥哥的。”

汪雅云像是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靠在杜涵煦的怀中,一副全身心里依赖对方的样子,让杜涵煦焦躁的心稍微有了些许安慰。

在这种时候,还有女人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足以证明自己的魅力。

小区里有从避难所回来的人,舒心从望远镜里偷偷观察过回来的人,从他们的蜡黄疲惫的面容不难看出,他们在避难所的生活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