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边的情况很不容乐观。
宴乐逸立刻明白了:“家里给你派去的助理不得用。”甚至还很可能因为被二房收买反过来拖后腿。
所以才逼得宴凉舟回来到母校试着寻找能不受二房桎梏的合作者。
毕竟校内子弟都是非富即贵,真遇到合适人选的话,不但能帮宴凉舟挡一些来自二房的压力,在投资项目上也能有更多的选择。
只是这样的合作对象可不好找,尤其在宴凉舟本身又不是一个爱好交际的人,以前也并无太硬的人脉关系的情况下。
“二房的手段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上眼。”宴乐逸气愤地骂了那边两句,随后表示支持,“我来帮你一起筛选合作对象。”
他毕竟年长几岁,在圈子里的人缘也比宴凉舟好得多。
同时,宴乐逸犹豫了一下,忍着厌恶说道:“新的合作对象需要时间观察磨合,你着急的话,可以先让魏德嘉做你助理……他好歹连着柳家,这几年也算受过忠叔的教导……”
“表哥,”宴凉舟打断了他,“魏德嘉刚上大学,在经营方面经验算不上丰富,我已经让他学着帮我处理电影方面的业务了,其他的就先不考虑了。”
“我还是更倾向于在学院里找一位合伙人。”
宴乐逸表情顿时放松不少:“也是,他毕竟跟我们不一样。”
在明德学院上学的世家子弟们,只要是被当做继承人好好培养的,大多从小就耳濡目染,十五六岁就跟着长辈们做事积累经验四处见世面,大学开始做独立项目亦或是尝试创业,进行实干历练。
魏德嘉虽然也算得上勤勉优秀,但他只到宴家三四年,还是个私生子,这些是他所不具备的。
不过兄弟俩都明白,宴凉舟其实还是顾虑宴乐逸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