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了一个西服,可没敢想这个。”沉游川轻声说着,缓缓扯出那条漂亮的猫尾巴,“宴老师总是这样慷慨地奖励我,怕不是要纵得我愈发得寸进尺。”
宴凉舟什么都没有说,只在他怀里战栗着,用发烫的耳朵贴上爱人的脸颊。
这种默认的应许和纵容让沉游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凶猛地吻住了宴凉舟,吞下了他在某个瞬间一下升高了调子的尖叫,将那条尾部已经被打湿的毛茸尾巴扔在了地上。
西裤的“后门”崩坏得更厉害了,宴凉舟像一只树抱熊,又像是一个漂浮无依的小舟一般,紧紧抓在沈游川这根浮木上,被他兜着向楼上走去。
沉游川每走一步,宴凉舟缠在他背上的双腿就要痉挛着收紧一下,在他上台阶的时候尤甚。
被他这样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宴凉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简直是有些讨好似的伏在他肩上,急切地亲亲沉游川的侧脸、耳朵、和脖颈。
“游川,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他的声音既畏惧,又期待。
原本被他不停撩拨正打算加速快点走回房间,又担心他受不住的沉游川怔了一下,有些奇怪:“生气?生什么气?”
被宴凉舟这样奖励,他高兴得都快爆炸了,怎么可能生气呢?
宴凉舟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随着他的步幅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知道……把长、长命送走,你不高兴了。”
沉游川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又扯到长命身上去了。把小猫送走是他冷静思考后的决定,没什么不高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