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山晴不算全无心理准备,而且还有“被堵在画室里”的伍山紧急躲在杂物堆后面陪伴着她。
谁知不但沉山晴崩溃了,伍山也出了状况。
因为摄像头是紧急调来的,匆忙安装没有对画室形成360度全覆盖。而尹志画就恰巧站在了拍不到他正脸的区域。
拍下的画面中只能看到他背对镜头,关切地拍拍沉山晴的肩膀,询问她最近的生活,还提起让她不要懈怠,不能只顾着布置画室而放松了对绘画的练习。
依然是听不出任何异常的关怀。
宴凉舟注意到画面里的沉山晴似乎有些紧绷,她没有接尹志画的话茬,而是眼睛黑黢黢、直勾勾地望着,看起来似乎有点神经质。
他不免感到担忧。
今天在安装摄像头的时候,因为打破了沉山晴给自己规划的进度,破坏了她最近在心里构建起的“秩序”,她虽然很乖地接受了安排,但宴凉舟能察觉到她强忍下去的焦躁。
而尹志画突兀的到访,或许更加重了对她刚刚重建起来的秩序感的破坏,进一步加重了她的不安。
或许,这正是尹志画有意为之,想要达成自己目的的手段吗?
宴凉舟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愤怒。
画面里,与沈山晴看起来僵住的毫无表情的面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大幅度的异常激动的手语动作。
她质问着: [你说过,我把《遥梦》给你之后我们就两清了,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