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小师弟吗! 】
【绝对是,这潇洒的身姿一看就是沉哥,沉哥总不会再演其他人吧】
【也不一定,蓝白配色的衣服是大师兄的喜好啊,万一是大师兄因过于思念而自己扮演的呢】
这个看起来就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走到街上最大的那一家当铺门口,站在门边仰望写着金满楼名字的牌匾。
镜头渐渐推进,可以看出在阳光下,那由乌木制作的匾额黑漆漆的背底里竟隐隐闪着数道金色的纹路,如翻卷的云,如奔腾的浪,组合起来是一个大气磅礴的图腾纹样。
这是宿家产业的标志。宿景明在世时,因为他财大气粗壕无人性,只要是明面上的产业,即便是再小的门脸,匾额也一定是用这种耗资不菲的特殊方式制作而成。
这位公子哼笑一声,一撩衣摆,迈步进了店门。
当铺高高的柜台后掌柜的正头也不抬地噼里啪来拨算盘,直到沉游川走过去敲了敲台面,他才猛然抬头:“哎呦——客官您什么时候来的,失敬失敬。”
既能坐镇宿家在玉沙城这么大的铺面,掌柜的武功必定也是能拿得出手的。然而这位银白锦衣的公子进门后完全没有惊动他,可见其轻功了得。
掌柜的又见他衣服的料子是上好的浮光锦,披风衣摆和锦衣袖口处还用品质极佳的珍珠玉石等物镶了边,便知这绝对不是一个能怠慢的客人。
于是他隔着柜台拱拱手:“不知老夫可有什么能为公子效劳之处?”
这位戴着傩面的公子从袖口里掏出一枚指腹大小的血玉饰品,随意地抛在台面上:“死当,掌柜的看看此物价值几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