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输液已经结束,手背上只有一个贴住了扎针部位的纱布。
他又感受了一下,腹部已经完全不痛了。
于是他立刻满血复活地坐起来,转头看去,结果只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熟悉的保温杯,原本坐在旁边的宴凉舟却不见了踪影。
是有紧急工作出去打电话了吗?
也说不定已经又在出差的飞机上了。
沉游川揉了揉额角,想起自己今天在氛围正好时掉链子,心中不免懊恼。
怎么就那个时候露出端倪没忍住呢。
这次打断了情绪,再正式提出交往确定名分不知道又要推迟到什么时候去。
还因此吓到了宴朋友,想到那时对方苍白的脸色,沉游川心里又涌出自责之意。
不过也不算全无进展,至少他们坦白了心意。
想到今天的吻,他们坚定告知彼此的“我喜欢你”,沉游川颓丧的情绪又昂扬起来。
也罢,虽然他想尊重宴朋友渴望主动迈步的意愿,把告白的主动权留给了对方。但其实今天这个告白勉强也算完成了嘛。
如果宴朋友又陷入了害羞的读条期,现在可以换他来主动提出名分。
这种时候还是要乘胜追击的。
沉游川一边想着,一边走出病房。他打算到主治医生那里了解一下自己的情况。那会儿宴朋友不容置疑地包办了一切,他稀里糊涂地就住院了。
但知道对方总是在这方面过分重视,其实小小的胃病,吃点药很快就好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