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这个机会,掰掰手腕,让大家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行事风格。”
平梁想了一下,觉得也对。宴凉舟一贯是冷硬的脾性,他本人明显也不打算走宴乐逸那种圆融的风格。
总归他在前面冲,后面还有小宴总配合兜底。平梁在心里迅速拟好计划,和宴凉舟简单讨论了一下,就赶在沈游川回来之前,识趣地先撤离完善方案去了。
平梁下车后,独自一人坐在车上的宴凉舟缓缓吐了口气。他望着自己不停颤抖的手,慢慢弓起腰来。
幸好,幸好。这一世还来得及。
想到前世沉游川四面楚歌的处境和遭到的那些不公平的对待与污蔑,宴凉舟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这场污蔑甚至持续了很多年,否则他不会在临死前还要委托宴家帮他清除自己留在世上的所有痕迹,只为了不拖累沉山晴的名声。
遭到这样的冤屈和苦难时,沉游川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即便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他还是坚强地又站了起来,依然善良地面对着这个世界。
前世山晴慈善基金会里一个又一个改变弱者命运的项目,那份帮助他们“向上攀爬”的温柔……
他在病房里对着言辞尖锐的自己时温和的嗓音,制止乱发脾气的他时手指微凉的温度,以及最后为了给他留口气,“强行”捐赠给他的那对眼角膜。
宴凉舟眼前一片模糊。
正在这时,车门被拉开了,他听到了沉游川带着焦急的嗓音:“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