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其实不太赞同宴乐逸的说法。
把那个伤人眼睛的艳情视频公布出去,一定会引来更多找刺|激,看热闹的人。
即便因此证明他是无辜的,难道他会很光荣吗?只怕以后会有更多人不怀好意地用“阿川”来恶心他。
无论是名誉上,还是他自己内心坚守的原则上,这个方案损害才更大吧。
见他很坚持,宴乐逸居然有些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可以,既然你要走这条路,我也有个视频给你。”
他又把笔记本转过来,这次是昨晚他坐到宴凉舟车上的视频了。
宴凉舟昨晚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能看到沉游川在寻找什么以及听到宴凉舟声音后朝这边走来,但没有拍下他上车的画面。
陶亮刚才还说一定会有人拿这个空挡来挑刺,继续编造。
可宴乐逸给他提供的,正是宴凉舟车旁边拍摄的视角,有沉游川完完整整地上车,且在车门完全关闭之前还从宴凉舟手里接过保温杯的温馨画面。
“昨晚我的车就停在凉舟旁边。”宴乐逸哼笑一声,“这下把你们的‘破绽’给彻底补全了吧。”
所以这才是宴乐逸真正想交给他的视频吧。沉游川有些无语,同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约是被动接受了这位“大表哥”的考验?
“我让你发行车记录仪视频,你居然给游川看那些恶心人的东西,我都说了他不会同意的。”宴凉舟收到消息赶来,很生气地冲宴乐逸说道。
宴乐逸赶紧安抚难得发脾气的表弟:“我这不是怕你知道有这证据他不知道,万一你俩意见不合,回头你被落下埋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