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游川忍不住笑起来。他向后靠去,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又落在了拱门处已经有些干枯的槲寄生装饰上。他原本焦虑翻滚的情绪好像忽而缓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努力完成对方给自己布置的“作业”。
他似乎能更坦然地去寻求宴朋友的帮助,也能对妹妹,对大山说一些以前绝不会袒露的心事了。
而宴朋友则在到处出席会议、参加论坛、接受采访……以领导、以同事、以老师、以学生、以朋友等不同的身份认识着不同的人。
可惜他们总在线上交流,却因为彼此行程忙碌,一直没有再见面。
沉游川静静地望着那拱门,他最近的精力被其他事情占用得太多,似乎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想念他。
想念他的笑容,他清亮温柔的眼睛,他轻柔抚摸他的脸时手指微凉的温度,他无奈地纵容他时语调轻快的尾声,还有那时他眼角蔓延开的飞红和柔软温热的唇瓣……
沉游川:!
他一下坐直了,忙不叠地收回了那久久放在槲寄生上的视线。
最近他们不见面,除了忙,还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就是宴朋友又进入了害羞的逃避读条期。
所以他也适当地保持距离,而没有一定非要去见他。
但是他怕自己再想下去,就会忍不住要飞过去找他,把宴朋友“吓”得更厉害啦。
工作工作!
沉游川收敛心思。无论如何,还是工作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