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山晴的画背对着摄像头从没有被拍到过,而且她本人画完喜欢用画布盖住,讨厌别人乱动她的画架或是偷看她的作品。
医护人员尊重她的意愿,确实没有动过。
早年间她还小的时候有人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了她的画,明明复原放回去了,可她还是发现了,为此发了很大的脾气,还又自闭了很久。
这位阿姨和沈游川说起此事时还带有歉意,只是时间太久,她已经不记得山晴画的是什么了。
其实记得也没什么用处。山晴这些年的草稿都被尹志画以批改作业为由带走了,只留下了一些和“他的”画没什么关联的作品。
他们空口白牙似乎做不了什么。
况且“过小的年龄”“无法证明,难以被法律保护的灵感创意”“对方的恩情”都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
沉游川没有问妹妹之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而是在沉默很久之后,给了妹妹一个拥抱:“谢谢你为了我一直背负这些。你做得已经很棒了。”
让他这个哥哥又骄傲,又惭愧。
沉山晴摸了摸他的脸,比划道:[哥哥,不哭。 ]
沉游川眼眶发热地看着妹妹憧憬又欢快地说着: [不要伤心,我和他已经两清了。我们回国好好生活。 ]
沉游川鼻子一酸:[好,我不伤心,我带你回去过年。 ]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邀请尹志画一起回国过年,现在看也可以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