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慌乱的时刻, 宴朋友也很细心地避开了他肩膀受伤的部位, 匆忙间改换撑住他的胸口。
然而两人都忘了因为涂药油, 沉游川的浴衣外套刚刚被宴凉舟很自然地脱掉了, 所以他此时一手按下去, 摸到的就是沉游川温热柔韧的胸肌。
宴凉舟坐在他的腿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望着他呆了一呆。可能因为“猫”就是喜欢这样的手感,他还无意识地又摁了几下。
被他在腿上蹭来蹭去, 胸前按来按去的沉游川心脏差点爆炸, 他赶紧又抓住对方的腰, 把宴朋友提溜起来放在了旁边,企图飞速穿好衣服。
结果越忙越乱,那衣服不知怎么的还打结绕在了一起,怎么都找不到袖子的方向,最后沉游川只能紧急把它搭在了腿间。
刚才情绪上头的宴凉舟慢慢清醒过来。
他强忍着心底的羞意和腰间的酥麻之感,笨拙地给自己找借口:“今、今晚不是受伤了吗?我这是槲寄生下祝福好运的、吻、吻……”
裸着上身的沉游川抬头一看,酒店房间里早早布置了圣诞元素,他们坐着的长塌正上方确实挂着一个槲寄生装饰。
于是他非常赞同:“太、太好了, 幸运我收到了,多谢宴老师哈哈哈……”
两个头顶“噗——噗——”喷气的大红脸坐在那里面对面哈哈干笑,谁也没提现在距离真正的圣诞节,圣诞节槲寄生下的幸运之吻可还有些时候呢。
宴凉舟有些艰难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对着青年健美的,被药油涂得闪闪发亮的身躯目光躲躲闪闪。刚刚他在涂药的时候明明可以心无旁骛不会想太多,怎么此时……
一些同人文的情节在他脑海中奔腾而过。
他猛地站起来:“时、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