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原本已经被哄好的宴凉舟又忍不住生起气来。
推完背他又走到前面,蹲下让沉游川把裤腿撩起来,给他看看小腿上的伤。
可沉游川这次不但没有乖乖听话,还伸手握住了宴凉舟满是药油的手。
“游川!你手上也要沾上油了!”宴凉舟吓了一跳。
“沾就沾吧。”沉游川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宴老师,你的手背为什么这么凉?既然你不是因为担心自己,那就是因为生我的气吗?”
刚才宴凉舟用手背轻轻摸他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人生气和害怕的时候手脚都会发凉。宴朋友的掌心虽然因为推药而温乎乎的,但手背这么久了依然没有热乎起来。
“我没有生你的气。”在沈游川固执而认真的注视中,宴凉舟叹了口气,“其实今晚我也很开心。”
他知道沉游川是一个有着英雄主义情结,把帮扶弱小,济危救困视作自己必有品质的人。
今晚他虽然受伤了,但成功制服歹徒,帮助了多萝西母女带来的快乐和成就感也冲淡了他心里原本因为那幅画而引发的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