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扫兴,而是顺着妹妹的念头和她“畅聊”起如果几个月后能回国一起过年,要准备哪些东西。
沉山晴虽然多年来没有和哥哥一起生活,但对他厨艺的了解还是相当到位的,故而对哥哥兴奋提出要一起动手做年夜大菜的事表示了担忧。
沉游川只得悻悻地打补丁“说”到时候会邀请朋友一起。
他想的是邀请同样已经没有家人的伍山和米溪一起守岁,但看了综艺的沉山晴却误以为他说的朋友是宴凉舟。
她知道自己的手术名额是这位宴先生的慈善基金会资助的,也知道宴先生和自己的哥哥是好朋友,但是在观看了节目之后,她觉得“朋友”或许只是一种委婉的说法。
[哥哥是想介绍自己的恋人给我认识吗? ]她有些欣喜地“说”道。
[恋人?什么恋人? ]没反应过来的沉游川大惊失色。
[宴先生不是你的恋人吗? ]沉山晴有些疑惑。但她转念一想,疗养院看在宴先生的面子上如此关照自己,或许是因为他和哥哥实质已经成为更亲密的家人了吗?
于是她试探着: [嫂子帮我们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如果他愿意的话,虽然只是一点微薄的报答,但我可以给他的房子画装饰画,帮他参考评估画作类的投资? ]
沉游川一把逮住妹妹比划个不停的手,努力板住脸:[可不能乱说!我和宴老师现在还只是好朋友。 ]
现在还只是……沉山晴默默看着哥哥那快要咧到耳朵根去的嘴角——他显然正因为自己刚才有关“嫂子”的猜想而开心得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