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沉哥的松弛感真的绝了,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以前没少在宴老师家偷吃】
【无所畏惧,反正他老婆舍不得打他只会哄他】
只见沉游川观望着在对面灶台背对他忙活的宴凉舟,一边装一边吃,也没留神自己到底吃了多少。
反正最后装完,他抱起那个可以说是空空荡荡只填了个底儿的玻璃罐晃了几下,又低头看了看已经光秃秃的盘子,呆住了。
片刻后,宴凉舟炒完这一锅,突然察觉到身后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他狐疑地转头,发现沉游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院子的另一边去了,离得远远的,正背对着他往牛车上放东西。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青年浑身上下包括后脑勺的头发丝儿,都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心虚。
宴凉舟再定睛一瞧,发现石案上的玻璃罐里只装了浅浅的一层,而盘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忍住笑,严肃地对着某人的背影批评道:“吃饭不是都吃饱了吗?怎么又吃这么多零食,中午还吃得下吗?陶亮是不是又该给我助理打电话偷偷埋怨我了?”
沉游川一会儿在草堆里薅根草喂到牛嘴边低头看它嚼嚼嚼,一会儿摸着牛抖动的耳朵仰头观察天气,反正忙忙碌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宴凉舟。
宴凉舟当然也不是真的生气,尤其是他看到玻璃罐旁边一大堆壳已经被捏碎的核桃后,就更想笑了。
他走过去拿起两个,沉游川用的力道刚刚好,壳很容易就能剥下来,但里面的仁却还能保持完好。
【哈哈哈沉哥刚才怕老婆生气,慌得伸进麻袋左手抓俩右手掏仨的,双管齐下咔咔火速徒手捏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