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看把虾全捏扁了的沉哥信吗(睿智推眼镜)】
【他当然不信,他就是在享受老婆哄他的过程罢了,诡计多端! 】
午饭结束,因为上午发生的那场摩擦,下午大家决定分开自由行动。
天王夫妇打算去果园摘水果,何秀带着江彦达去村里的草编非遗传承人那里参观,还打算上手学一学编草鞋,沉游川和宴凉舟则按原计划去钓鱼。
江彦达倒确实比他弟弟能屈能伸,在沈游川不知道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和何秀道过歉把人哄好了。
在临走前,他还找到沉游川,十分诚恳地致歉,说那时候呛了水受到惊吓没控制好情绪,乱发脾气,他反省了自己过于自我的缺点,说之后一定注意改正。
因为话说的好听,又有江家派水军在背后带节奏,弹幕倒也有不少人开始赞扬他知错就改,性格真诚了。
对方跟他做面上功夫,沉游川自然奉陪。他也笑得闪闪发亮,友善大度地说他都没在意,让对方不必如此纠结紧张。
实质上他也确实没有多在意江彦达。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他是为和宴朋友一起愉快旅行而来的,不是来和烦人的讨厌鬼过招的,实在不必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无关紧要的小丑身上。
对方如果想使坏,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那个自信让江彦达讨不着好。
应付完江彦达,沉游川回到房间,兴冲冲地开始收拾去钓鱼的装备。
鱼竿鱼篓都已经准备好了,防蚊用品也带上了,他转眼又看见了昨晚没做成的“帷帽”。于是他立刻玩心大起,打算把这个做好一起带上。
沉游川拿着从邻居阿嫲那里借来的针线,笨手笨脚地开始将蚊帐片缝在斗笠上。
宴凉舟闲得无聊,又见他缝得起劲,也好奇地拿了根针线,随手捞过沉游川换下来的那件旧运动服外套,把他那脱线漏风的口袋内衬扯出来,眉头微蹙地认真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