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有理有据, 显然成功转移了宴凉舟的注意力, 他有点抱歉地说道:“对不起, 把你牵扯进来。”
“宴老师言重了。”沉游川神色轻松, “你不知道我拿到这张请柬后, 陶哥有多兴奋。”
他带着点小小的抱怨:“陶哥到处帮我找衣服,什么夸张的宝石首饰都想让我戴上看看,就差把我打扮成花孔雀了。”
宴凉舟眼底的忧郁渐渐散去。他忍不住微笑起来:“你又不是压不住, 你穿亮色的礼服也好看。”
“还是不要了,感觉会变成一个显眼包。”沉游川敬谢不敏地挥挥手,然后进一步扯开话题, “宴老师,你一会儿还有什么安排吗?不需要再去舞会露个面吗?”
看宴凉舟的样子, 显然是不打算参加主厅里的宴席了, 沉游川大概能猜到原因, 可去年轻人扎堆的舞会中露面结交些人脉,也不算错过寿宴带来的机会。
可宴凉舟却摇摇头:“没关系, 我想要的已经拿到了。”
看出对方并没有勉强之色,沉游川松了口气, 靶场的闹剧说到底还是因他而起, 他其实挺担心会误了宴凉舟的事。
不等他再说什么,宴凉舟突然话锋一转:“你想去参加舞会吗?难道……你已经答应了哪位小姐做她的舞伴?”
沉游川有些惊奇地看着宴朋友脸上露出的小小的不高兴之色。
听着对方这好像吃醋似的“质问”,他赶紧回答道:“没有,我就是怕扰乱了你的计划。其实我对舞会没什么兴趣,还不如和宴老师你一起玩点什么更有趣。”
“我没什么事了,吃完饭不如一起看个电影吧。”听到他这样说,宴凉舟顿时高兴起来。
看电影是他们两人常有的娱乐活动,沉游川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