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游川端着那碟子香喷喷的薄脆小葱饼干溜到客厅,看着宴凉舟又端出一小块巧克力蛋糕和一盘苹果派。
得知这都是宴朋友新学会的成果,他挨个吃过去,样样赞不绝口——不是他虚情假意拍马屁,而是他觉得这些饭后小点心确实都很合口味。
面对他的盛情夸赞,宴凉舟高兴之下便说漏了嘴:“这都是给你送那一个月的零食时,发现你吃的相对多一点的。”
沉游川再度怔住了:“宴老师后来竟还一直在操心吗?”
宴凉舟垂下眼躲开了他的视线:“不过都是顺手的事。”
可有多少人会如此无微不至地“顺手”关心照顾一位朋友呢?绵密丝滑的巧克力奶油在口中轻盈地化开,沉游川心中好像游出一条小鱼,轻轻地摆尾吐着彩虹泡泡。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有点坐立不安的宴凉舟,如果没记错的话,宴朋友好像并不喜欢吃巧克力吧?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宴凉舟已经笨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正想问,你今天和那个大油头起冲突,是听到了什么话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宴凉舟的心渐渐发沉。他知道以沉游川的脾气,如果对方针对的是青年自己,他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大动干戈”。
所以那个人更有可能是说了关于他的什么难听话,惹怒了会真诚维护朋友的沉游川。比如……他灾星的命格?
宴凉舟相信沉游川不会因此看轻他,但家里人以往的态度又让他忍不住去怀疑,如果青年知道了那些传言,真的还能毫无芥蒂地与他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