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下,沉游川只得“无奈”地和大家致歉:“你们先去宴会厅跳舞,我把无为送回去,再赶过去好了。”
庄园里的舞厅有好几个,到时候谁知道他去了哪儿。他可以提前脱身了。
怀着隐秘的愉快之情,扯住无为的项圈,沉游川面上带着遗憾之色与众人告别。
然而就在他跟着无为一路跋山涉水地越过森林,走过石桥,穿过花园逐渐到达山顶的城堡之时,城堡里的宴凉舟也已经满意地准备好了自己的作品。
靶场射击事件后,无为前去接人前。
宴乐逸得到消息,飞速奔到宴凉舟住的套房里。他气得叉腰:“凉舟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简直色令智昏!为了沉游川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那个人连一根毫毛都没碰上他!”
“表哥你瞎想什么,不是因为游川。”宴凉舟皱起眉头,“那个人跟二房有联系,又专门来我这边闹事,还想挑拨大舅与我们的关系。我不强硬一点,后面他们只会更嚣张。”
“不信你看。”宴凉舟打开巨屏电视,寿宴主会场的画面出现在上面。
宴乐逸发现宴会厅主桌的座位排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的表外甥女,宴家第四代的大小姐坐到老爷子附近去了,而二房第三代的堂哥们身为她的长辈,座次却集体往后挪了一位。
二夫人脸上的神情非常精彩。
显然大房也立刻收到了消息,这便是他们的反击。
然而这个理由并没有完全说服宴乐逸,他面带怀疑之色:“真不是因为沈游川?”
“真的。”宴凉舟面上十分坦荡地糊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