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人还在喋喋不休:“据说老爷子找高人算过他命格不好,而且他身边也确实总出事。你看他那个助理魏德嘉,就经常替他挡灾。”
沉游川动作一顿,忽而想明白了之前的一些疑问。
难怪宴凉舟在寿宴前没几天才回到华京。正常情况下,寿宴本应该是孝子贤孙们争相表现的机会,像宴乐逸,早早就开始为此忙前忙后了,可宴凉舟却像是置身事外。
难怪宴朋友总是下意识地把一些莫须有的责任担在自己肩上,总会惶惶不安地率先认为什么都是自己的错。
原来他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听着这些极为荒谬可笑的指责长大的。
沉游川忍着心中快要压不住的怒气,冷下脸来:“查少爷,我不相这个。”
“关键不在于你信不信,而是老爷子信不信。”这块“叉烧”丝毫不在意沉游川的脸色,还在那里自鸣得意,“他有这样的命格,你觉得老爷子对他能有多少看重。”
“你没见他在寿宴上负责什么吗?”查少爷目露嘲笑之色,“驱灾打厄?也是,他这种晦气之人,就只能用这种招式‘以毒攻毒’,想尽办法在寿宴上露个脸了。也是难为宴乐逸绞尽脑汁想到这出来帮他。”
他这话刚说完,就一个身形不稳,连人带椅子地向前扑倒,先是狠狠磕在面前的桌沿上,然后又因惯性栽进地里啃了一嘴草皮。
因为动静过大,引发了不远处不少人的关注。在大家惊奇、嘲笑和嫌弃的目光中,查少爷面红耳赤地顶着脑门上的肿包,吐出嘴里的草叶子和土,尴尬至极。
沉游川不动声色地收回刚刚悄然踢出去的脚,若无其事地惊讶起身扶起对方:“这椅子腿怎么突然断了?查少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