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吧,嘀咕到外面去让老二听见了,他又要冲你拉脸子。”大夫人无奈道。
但她心里其实是赞同丈夫的。要知道当年二夫人隔两年生一个,隔两年生一个,一口气给宴家生了五个儿子时,那可是得意坏了。
不但在宴老爷子面前时时表功,对着她这个大嫂也无甚尊重,在她面前光是夸耀还不够,甚至在家宴上当众嘲笑说出不下蛋的老母鸡之类的粗鄙言语。
唉,当人当得好好的,为什么总想着去做下蛋的母鸡呢?而且她管生不管教,下的小公鸡们一点也不齐心,现在反闹得自己焦头烂额。
大夫人想到二房如今的热闹,淡淡地笑了笑。
“唉,其实要是咱家妞妞没订婚,年龄也配得上的。”宴大舅还在那里长吁短叹。
他口中的妞妞是自己的外孙女。
宴大舅已经年近七十,当年他和妻子就生了一个女儿,女儿也只生了一个闺女,今年27,正卡在她表舅宴乐逸和宴凉舟年龄之间。
大夫人十分无语:“得了,自从妞妞订婚,你就开始瞧她对象不顺眼。现在你看见个好的就想搂进家里来,恨不得给妞妞找十个八个才甘心。快收收你那恶公公的嘴脸吧。”
宴大舅悻悻道:“知道了知道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
靶场里的沉游川对高塔上的小插曲毫不知情,他此时正在应付刚刚突然坐到他身边的一位公子哥儿。
这位梳着大背头,戴着十分浮夸的大宝石胸针,自称姓查的查少爷笑着问他:“沉先生不去玩两把?我看那节目里你准头也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