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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宴凉舟已经弯腰埋进盆里开始洗头发了,他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

难道是自己聊天时说过又忘了吗,沉游川压下疑惑。然后他转眼发现宴凉舟笨拙地埋着头舀水,把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衣都泼湿了。

轻薄的白色布料湿水后透出肉色,再加上弯腰这个姿势愈发凸显出合体剪裁的西裤包裹的某个部位,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糟糕的事情。

沉游川轻咳一声,闪电般地拉过旁边的折叠躺椅,大力掰平了它:“宴老师,你这样洗不方便,还是躺下我来帮你吧。”

宴凉舟吃惊地直起身:“不用了,我自己……”

“哎呀别站着了,头发上的水都流下来了。”沉游川不容拒绝地把对方推倒在躺椅上,“我帮你洗比较快,你赶路累了一天了,早点洗完也能早点休息。”

宴凉舟稀里糊涂地就被摁着躺下了,他想到沉游川今天一定也忙了一天,明天还要上山,早点收拾完能让他早些休息确实比较好,于是便没有再拒绝。

沉游川熟练地给宴凉舟浇水打洗发露,还顺手给人按了头部的穴位。

因为按|摩手法过于到位,觉得舒服的宴凉舟忍不住小小吸气几声。

孰不知这气息声让沉游川再次一僵。

泡沫很快被冲洗干净,沉游川的手法轻柔又利落,没有让一点水溅到他的眼睛或是流进脖子里。宴凉舟忍不住问道:“游川你以前帮谁洗过头吗?”

“嗯?”像是在发呆的沉游川低下头,“我高中的时候,假期在理发店里打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