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山心虚抬头望天:“难道你是担心宴老师会对你做什么吗?”
“当然不啊。”沉游川无语道,宴朋友对他又没有什么不轨之心。
“那你是担心自己会对宴老师做什么不成?”
“怎么可能。”沉游川死亡射线注视自家好兄弟,他又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法外狂徒。
“所以嘛,”伍山一手握拳砸在自己手心上,“斯是陋室,惟汝德馨,我有什么不放心。”
沉游川额头爆出几个“井”,他毫不客气勒住伍山的脖子压下来用拳头疯狂搓他头顶:“少耍嘴皮子!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就知道听米溪姐的。”
“痛痛痛!”伍山挣开压制逃出几步远,他使劲压下自己发质坚硬的头发,“你别把我搓炸毛了,明天我还得见溪姐呢。”
沉游川冷哼一声,气冲冲地放下灯,往门口方向去了。
“游仔你干嘛去?”见他没有乘胜追击,伍山惊奇道。
“缸里要没水了,我挑水去!荡了一身灰宴老师肯定要洗澡,你快点先把剩下的烧上!”沉游川没好气地拿起门口的扁担和水桶。
“好嘞,交给我吧!等你回来,第二波我去挑。”伍山笑呵呵地点火烧柴去了。
走出院门,沉游川长叹一声。这样也好,今晚闲聊时,他察觉到在听说他们明天要上山考察之后,宴朋友的情绪变得有点紧绷和不安。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平梁联系,提醒对方注意一下宴凉舟的情绪状况。但因为和平梁不够熟悉,也不确定对方与宴凉舟的相处模式和宴朋友情绪变化的具体原因,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