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先应了下来。他只知道沉游川酒精过敏,具体的细节确实不如伍山清楚,先听对方的安排是最佳选择。
然后伍山又紧急摇人,请服务人员将屋内桌上墙上多宝阁上的所有可活动物品全部清走,还把椅子都紧紧塞进桌子底下。
一众人等听他指挥,蹑手蹑脚地压着声音飞速流动,屋内很快“一扫而空”。
【好家伙,气氛怎么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跟战前准备一样】
【想想你沉哥喝醉后的那个力量值,一拳一个不在话下,怎么不算是打仗呢(狗头)】
伍山又拜托节目组送来一个超市售货员日常拉东西用的那种平板小推车,一条带兜帽的黑色长披风,一柄塑料长剑。
然后他神色紧绷地在宽敞的包厢内转了两圈,又把墙角那个威风站立,握着佩剑的等人高拟人狮子雕塑爪中的金属佩剑取下来,交给工作人员拿走。
反复检查确认屋内没有什么威胁之后,伍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紧张情绪。
最后,为了彼此双方的未来考虑,他还是对着江俊达说:“其实你直接去外面吃饭比较好。”
江俊达笑道:“你和宴师兄都在,我怎么能一个人出去吃饭?”
他最近才听某位跟班说漏嘴,得知沉游川喝醉之后会凶性大发,可惜跟班像是被打怕了,这么多年都没敢提。
他倒是要看看能有多凶。希望沉游川不要辜负他专门设的这个局才好。
清楚对方打得什么小算盘,好言难劝找死的鬼,“东道主”的义务已经尽到了,伍山也懒得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