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沉游川明天就要走了,他们下次见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宴凉舟今晚想挨着沉朋友坐。
可真要挨着坐吧,他又有点发窘和羞愧,不知道怎么跟沉游川细说今天一时出不了戏的情况。
其实他原本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是能控制住情绪的。但是这个剧情的发展,宿景明的行事和选择让他忍不住想起上一世的沉游川。
那时他也是在逐渐接手“山晴慈善基金会”后发现,沉游川生前已经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了的一切,其实是早早就打算把基金会交给他的。
但是对方从不说,只隐瞒着病情静静地走向自己预订好的结局,只给他留下一对眼角膜,一只记录着遗言的录音笔,让他“不得不”振作起来,如他所愿那般走下去。
之前不曾细想,可真到演起来的时候,宴凉舟就被这似曾相识的剧情勾起了埋藏许久的记忆,再叠加上钟庭雪的人物情绪,他一时忍不住生起闷气,被一种悲哀又虚无的情绪压制住,又陷入到前世那种厌烦一切的自闭状态中去了。
虽然也有沉游川的错,但真要说起来,现在的沉游川还是无辜的,是被他迁怒了。
沉朋友会怎么想他呢?会不会觉得他莫名其妙,性格古怪。
宴凉舟正想着,就见沉游川已经利索地请成导坐主位,然后把他按到成导左边,他自己转身去了成导右边。
宴凉舟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果然还是被嫌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