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用得上我……”钟庭雪有些诧异他会提起这个话题——他们都知道宿家山庄想要重新立起来,最好是慢慢减少对崖山派的依赖。
而他这个所谓的崖山派少掌门,更应该是宿景明需要警惕的存在。
“到时候师父说不定还要怪我拐走了大师兄这样德才兼备的得力干将。可我也没办法。”宿景明对钟庭雪的潜台词不置可否。
他姿态松散地倚在椅子扶手上,落棋吃掉钟庭雪一子,“谁让我性格懒散武功又算不上顶尖,还年纪轻轻无甚打理门派的经验。”
“要是没有师兄为我掠阵护法,我怕是要心慌呢。”宿景明撑着下巴笑吟吟道,“师父德高望重,事必躬亲,又还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就当是让让我这个少不更事的小辈,只管把师兄给我好了。”
“你哪里算得上是少不更事?江湖中人可都称赞宿少侠足智多谋,精明强干。”钟庭雪无奈地摇摇头,收子认输。
都说棋如其人,宿景明的棋风缜密而不失灵活,两人下棋钟庭雪总是输得多,赢得少。他不认为宿景明有他自己说得那般“孱弱”。
可宿景明不依不饶,缠着他非要他答应下来不可。钟庭雪总是拗不过他的,只得又无奈又好笑地保证将来一定助他重建山庄。
“我知道师兄虽然事事身体力行,勤勉尽责,但只是出于责任,其实心底并不看重权势地位,而更喜欢过闲云野鹤,悠然自在的生活。”
宿景明达成目的,眉眼间飞扬着些许小小的得意。他殷勤地给钟庭雪倒上一杯清茶,信誓旦旦道:“等我们的山庄兴盛起来,一切都稳定后,我就给师兄寻一处桃花源。”
“在石缝后找到一处无人打扰的山谷,建起一座小小的茅草屋。春天抱养一只我喜欢的狗崽,让师兄夏天带它去林间寻鹿,秋日到山上打野鸡。我们一起野炊,我可以给师兄露一手我那人人称赞的烤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