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馄饨汤面是宴老师你做的。”沉游川直视宴凉舟,十分肯定地说道。
他那会儿还奇怪宴凉舟怎么做到距离这么远从森市送来一份没有被泡坨的馄饨汤面。
他甚至都联想到是不是这人又砸钱把大师傅薅到华京来了,也没敢去想是对方亲手做的。
宴凉舟似乎有些难为情地抿了抿唇。他垂下眼:“是味道不一样吗?可是盛奶奶明明说我可以出师了。”
所以宴凉舟真的跟着盛奶奶去学习怎么做馄饨汤面,还亲手给他做了一碗。
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想落到了实处,沉游川的心仿佛一下被某些柔软又温暖的东西填满。他胸口涨涨的,带着点茫然和恍惚:“可是为什么呢?”
其实宴凉舟根本用不着费心做这些。他已经够忙了,又要拍戏,又要打理产业,还要帮忙处理他这个不合格的朋友惹出来的麻烦事。
伍山总说他太拼,把自己的时间和任务安排得太紧张太满溢。可在沈游川看来,宴老师可比他忙碌多了。
像这样的小事,何必再压榨自己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亲自去做呢。
一种奇怪的情绪促使着他冲动地伸出手去,抓住了对方背在身后的手。
宴凉舟有一双生得十分漂亮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皮肤均匀而细腻,正因如此,他手上的伤口便宛如白璧微瑕,显得愈发刺眼。